锖兔与义勇

锖兔与义勇

锖兔和义勇是鬼杀队的双水柱,谁都知道锖兔一直把义勇当成眼珠子护着——谁敢对义勇态度不好,甚至多看他一眼,锖兔都得把人家暴揍一顿。这样的结果是:锖兔几乎跟鬼杀队的所有柱打过架,尤其是不死川实弥和伊黑小芭内,而作为当事人的两人对此感到十分憋屈,又气愤。

谁都看得出来,锖兔这小子对义勇有意思,那个混蛋喜欢拿别人当工具人来向义勇献殷勤。就像上次,不死川实弥和伊黑小芭内只是与锖兔和义勇擦肩而过,装作没看见,没想到锖兔二话不说转身就用水之呼吸将他们从头浇到脚,然后搂住义勇的肩膀说:"这个世界上还是坏人多,平时别离开我的视线,知道吗?"

不死川实弥和伊黑小芭内狼狈地对视一眼,瞬间联手攻向锖兔。这小子为了让义勇跟所有人保持距离,真是煞费苦心啊。锖兔早有准备,转身接招,一对二打得毫不费力,还抽空朝义勇大喊道:"看好了,我今天教你一招,叫《痛打落水狗》!"

"混蛋!"一向脾气暴躁的不死川实弥哪受得了这样的挑衅,伊黑小芭内同样脸色难看,两人直接使出绝招攻击锖兔,结果就是两败俱伤。

"锖兔!"义勇连忙跑过来扶住嘴角带血的锖兔,焦急地问道:"你怎么样?"

锖兔故作虚弱地靠在义勇肩头,可怜巴巴道:"胸口好疼啊,你亲我一下就不疼了。"

义勇焦急地扶着他往蝶屋走:"我亲一下哪能治病,快去找蝴蝶忍看看。"

锖兔无赖道:"你亲我一下嘛~说不定亲了我就好了呢。"

义勇着急,哪顾得上那么多,妥协道:"那好吧。"他干脆地在锖兔侧脸上亲了一下,美得锖兔眉开眼笑,尾巴都快翘上天了。

不死川实弥看着锖兔那得意模样,捂着胸口"呸!"吐出一口血沫子,"真他娘不要脸!"

伊黑小芭内只觉得气血翻涌,看着腻歪在一起的两人背影,冷道:"某人为了泡师弟真是无下限。"

不死川实弥随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,气愤道:"早晚有一天加倍还回来。"

伊黑小芭内表示赞同:"绝对让他吃不了兜着走。"

没想到,机会来得那么快。

今天是情人节,锖兔恰好被主公派去执行任务。义勇被锖兔宠惯了,向来衣来伸手、饭来张口,自己不会做饭,只能吃食堂。他正没滋没味地吃着鲑鱼萝卜,放在一旁的手机突然响了一声——是锖兔给他发的语音。

他委屈巴巴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点笑意,急忙点开,就听语音播放道:

"义勇,我不想和你做兄弟了。"(想要表白)

伊黑小芭内突然端着餐盘坐到义勇身旁,"好心"地替他翻译:"他烦你了,想和你做陌生人。"

不死川实弥端着餐盘坐到义勇的另一侧,赞同道:"对,我上次还见他帮时透忙呢,他肯定是想和时透做兄弟!"

义勇的脸色变了,捏着手机的手指骤然泛白,有些不敢置信地问道:"真的吗?"

不死川实弥和伊黑小芭内对视一眼,默契地齐声道:"必须是真的!"

这时锖兔又发来了第二条语音,义勇颤抖着点开,强忍着难受继续听下去:

"给你个提示吧,第一个是爱情的'情'字。"(情侣)

不死川实弥义愤填膺地"啪!"把筷子摔在了桌子上:"他这是想和你当情敌啊!"

伊黑小芭内看着义勇难过的脸色,继续补刀:"情敌比陌生人更可恶。"

义勇终于红了眼睛。他想起上次蝴蝶忍给锖兔治疗时,锖兔和她说了好几句话……所以,锖兔喜欢的是蝴蝶忍?那为什么要和他做情敌,他又不喜欢蝴蝶忍。

这时,锖兔的第三条语音发了过来,带着傻笑:

"义勇,你知道吗?我和你待在一起时,就会莫名感觉开心。"

伊黑小芭内面无表情道:"他的意思是你很可笑。"

不死川实弥配合地重重点头:"对,那小子看似对你很维护,其实就像养宠物一样,就是为了逗闷子。"

义勇垂眸,紧紧攥着手机,嘴唇抿得死紧,眼圈红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。

锖兔的第四条语音发了过来,义勇颤抖着点开,就听到锖兔说道:

"义勇,我以后可以叫你宝宝吗?"(情侣之间的称呼)

"啪!"不死川实弥重重拍了一下桌子,吓了义勇一跳,愤怒道:"他竟然占你便宜,还给自己加辈分,想当你爸!简直太过分了!"

伊黑小芭内正色道:"不是一般的过分!"

义勇另一只手握成了拳,指甲已经深深抠进了掌心。锖兔怎么能这样呢?他们明明从小到大那么好,说过会一直对他好……好好一辈子,怎么才几年就变卦了呢?

这时锖兔的第五条语音发了过来,义勇犹豫了一下,颤抖着点开:

"义勇,我给你转了520块的红包,买你一整天开心!"(520在中文代表"我爱你")

不死川实弥愤怒道:"这个家伙太坏了!他买走你的开心,你还怎么开心?他就是想让你痛苦!"

伊黑小芭内适时补刀。

义勇的情绪终于慢慢崩溃了,站起来冲出了食堂。

不死川实弥和伊黑小芭内默契地击了个掌。

不死川实弥:"真他娘解气!"

伊黑小芭内抱着胳膊"嗯"了一声,心想:这回看锖兔怎么解决危机!

锖兔委婉地表白了那么多次,一直在等消息,等了又等都不见义勇回一句,赶紧给义勇打电话,没想到关机了。他只好打给最小的师弟炭治郎,让他帮忙去看看义勇在做什么。

炭治郎热心地应下来,赶紧跑到水柱宅邸去敲门,敲了半天都没人回应。他只好给大师兄回电话,锖兔皱眉思索了两秒,当机立断:"义勇一定在家,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你直接闯进去!"

"好!"

炭治郎干脆地用水之呼吸·一之型劈开了门,竟然看到义勇先生在慌乱地擦眼泪。他赶紧跑过去问道:"义勇先生,怎么了?"

义勇背过身去,故作平静道:"沙子进眼睛了,我没事,你走吧。"

炭治郎急道:"可我明明闻到了伤心的味道啊,到底出什么事了?我可以帮忙的!或者我告诉锖兔师兄也行。"

义勇听到"锖兔"两个字,莫名生起气来,转过身冷着脸道:"出去。"

炭治郎愣了愣。义勇先生一直被锖兔师兄宠着,身上都是快乐的味道,很少生气发脾气的,到底出什么事了?他细声安慰道:"那我先出去了,你有事就喊我。"说完后他担忧地一步三回头地走了。

出门后他给锖兔打电话:"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总之义勇先生看起来很难过,好像哭了呢。"

锖兔一下子急了:"我明天才能回去,你赶紧让义勇开机,我给他打电话!"

"好。"

炭治郎站在门口好说歹说,义勇被吵得没办法,只好开了机。锖兔的电话立刻打了进来,他刚接起就传来焦急的声音:"义勇,你怎么了?发生什么事了?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?"

义勇的心里又难受又委屈,倔强地只说了一句:"我讨厌你!"

"你……"锖兔一下子愣住了。他家义勇向来乖巧单纯,对他很信任、很依赖,怎么会突然说讨厌他?难道是被他委婉的表白吓着了?

他焦急地刚要解释,看到电话已经挂断了,再打过去又关机了。他心急如焚——两人从小到大没有冷战过,这可不行,得赶紧做完任务回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。

锖兔完成任务后趁着夜色拼命往回赶,赶了整整一夜的路,天色将明时才赶回了总部。他站在门口脱掉沾满泥土的鞋子,又脱掉了满是晨霜、被打湿的外套,理了理凌乱的头发,才穿过破门走进了房间。

被子下蜷缩着一个人影。

锖兔焦急了一夜的心瞬间软了下来,他轻手轻脚走过来,拉下被子想看看义勇——没想到竟然看到义勇脸颊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。他心里咯噔了一下,伸手一探义勇的额头:滚烫的,这温度至少有40度了,人都得烧傻了。

他焦急地伸手把人捞进怀里,斟酌着力道拍着义勇的脸颊:"义勇,快醒醒!醒醒!"

义勇难受地睁开了眼睛,当他看清楚眼前人后,瞬间红了眼睛,用力推拒着锖兔:"你走开!别碰我!"

"你生病了知不知道!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!"锖兔又急又气,忍不住斥责道。

义勇被这一吼,一直憋着的眼泪终于涌了出来,用尽全身力气对锖兔又推又踹:"那你滚啊!别管我,以后我们一拍两散!谁也不认识谁!"

"富冈义勇!"

锖兔这下子真怒了。眼看着眼前这个生病任性的人比过年的猪都难摁,他二话不说直接拿过绳子将义勇的手脚捆了起来,"啪!"狠狠地拍了一下义勇的屁股,严厉道:"你给我老实点!"

义勇愤怒地挣扎着,毫无理智可言:"你凭什么打我?混蛋!我讨厌你!"

他嘴里说着讨厌,眼泪却哗哗地往下流。锖兔真把他当宠物了,稀罕的时候就对他百依百顺,厌烦了就对他又捆又打……凭什么啊……

锖兔并不觉得自己的言行有什么错。他着急忙慌地赶了一整夜的路回来,看到心挂的人发烧了,本就急上加急,结果这人还乱发脾气,他能不生气吗?他立刻找到退烧药,端着一杯水走过来,放缓语气道:"来,先把药吃了。"

"我不吃!"

满脸倔强的义勇被绑着行动不便,一转身双脚踢翻了锖兔手里的水杯。

锖兔又气又急,怒气值直接冲顶:"行,不听话是吧,你等着!"

他在旁边医药箱里暴躁地翻找着,找到了退烧栓,二话不说扒下义勇的裤子。义勇一边哭一边挣扎着踹他:"你干什么?你个混蛋!滚!别碰我!"

锖兔看着义勇对他如此抗拒的模样,哪能接受,暴躁地狠狠一巴掌拍到了义勇的屁股上。

"啊!"义勇惨叫一声,屁股上留下了一个清晰的巴掌印,火辣辣地很疼。他从小到大都被锖兔和师傅惯着,哪里被人打过,委屈地哭着一口咬向锖兔的手臂。

锖兔连哼都没哼一声,冷着脸直接用另一只手把退烧栓给塞了进去。义勇从没有过这样的经历,下意识身体紧绷,牙齿也下意识咬紧,尖利的牙齿深深刺进了锖兔的肉里。

锖兔没想到义勇真往死里咬他,气得想拍开义勇,没想到用力过大,不知道拍到了哪个部位,只听"砰"的一声闷响——

义勇晕死过去之前,难以置信地望着锖兔。

他这是想杀了我吗?为什么……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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